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听不真切,计尘模糊捕捉到录像和俞知州这个名字,不像是公司的公事,他不动声色悄然记下,咬着唇咽下呻吟,性器进去一个头就卡着再难寸进。

        沈宴手落在他腰上漫不经心的揉搓,计尘受到鼓励一般,抬腰缓缓研磨几下后咬着牙吃进去更多,疼地倒吸一口冷气张口咬在前排座椅,咽下了喉口破碎的呻吟。

        忽如其来的紧致夹得沈宴性器一跳,盘虬的静脉血管在计尘体内膨胀,滚烫着镶嵌在他体内,计尘腰塌地更低,胸膛贴在前座几乎要滑下去。

        “先出去。”

        沈宴挂断电话拍了拍计尘的屁股,他鼻腔轻哼出一声呜咽,烟头摇摇晃晃被沈宴抽走捻灭,计尘颤颤巍巍撑着膝盖抽身。

        性器再次划过后穴离开身体,计尘跌落在沈宴腿间的座椅上,留给沈宴一个颤抖的背后传来喘息:“哈啊……太大了阿宴,我再试试……”

        “嗯。”

        沈宴扶着性器在他后背脊骨间摩擦缓解,计尘缓了口气后扯下上衣扔在一旁,撸了几把自己的性器,在掌心沾上一层清夜才向后伸去,再次扶着沈宴的性器抬臀研磨。

        他一边撸动一边小幅度落下身子,进去一个头后就停下反复浅浅抽插,如此几次终于成功进去一半,沈宴龟头被包裹地更紧致,察觉已经进入到他穴里那一段狭窄之处。

        接下来靠他自己是进不去了,沈宴箍着他的肩膀固定好,一手握着计尘的腰肢往下按,性器开始向深处挺进:“扶好了,声音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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