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腔中舔舐的口水声落在沈宴耳中清晰无比,性器被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里面一条灵活小舌拥挤中还不忘用舌面摩擦柱身,被舔过的地方又热又紧致。

        沈宴小腹收缩间呼吸加重,性器轻微向上顶弄着,顶端时不时抵到喉口悬挂的肉球,龟头被柔软息肉包裹,一股火热的欲望一路传到小腹,肌肉一阵收紧。

        计尘迎合沈宴的挺弄加深进出长度,沈宴缓慢缓解冲动的欲望,听着计尘鼻腔传来呼吸不畅的轻哼,性器已经硬的他含不住。

        “唔……咳、阿宴……”

        双方清醒的情况下他不敢表白,只时不时细弱叫一声沈宴的名字,息肉被沈宴顶的瘙痒,计尘忍着咳意,说话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颤吮吸性器。

        沈宴被吸地小腹火热,性器在他口中爽地不停跳动,他手向下碰到计尘的脸颊,指腹摩挲两下将气喘吁吁的计尘抬起头,性器从口中滑落啪地一声打在他下巴上。

        沈宴打开车窗防窥,这才终于开灯,看到计尘嘴唇红肿,下巴上一片湿粘的水迹下有性器打出来的明显红痕,口水和性器吐出的清夜在他细腻的下颌拉出银丝。

        “阿宴,哈啊……舒服吗?”

        此时粗大火热的性器抵在他喉咙上,像一把匕首仿佛稍稍一动就能把他操穿。

        这副模样有些过于脆弱了,沈宴感受着说话间滚动的喉结摩擦到顶端,多年的情谊让他好心提醒:“订婚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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