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俞知州这次神情怯懦,紧攥着手指给自己壮胆,深深鞠了一躬将手中的录像备份恭敬放在沈宴面前。
他昨晚越看越确信那人就是沈宴,凭着对雨人的了解摸进了地下的中控室,果然所有的房间都有清晰的录像。
雨人的目的倒也不是偷拍的癖好,而是这一行基本都有的戒心,为了确保精虫上脑的客户不在自己家玩出人命,最后惹火上身。
来这里的客户也大多心知肚明,每天馆内都会将视频统一清除,中控室也被严密把守。
幸亏俞知州在雨人的时间长,他白天是功成名就的影帝,晚上就又变成当初出道时把自己卖给金主们的玩物,雨人也是服务对象之一。
他这些年受够了在金主之间不断被转手易主,拼了命想要傍上一个真正能将他拖出泥潭的大人物,此时有了要挟沈宴的机会,冒着或许会被灭口的风险也要赌上一把。
于是俞知州趁着参加电影节马不停蹄就带着录像找到沈宴,做出软弱但底气十足的样子:“沈总,我还有很多备份,希望有资格和您做个交易……”
沈宴看着录像上雨人的标记,后仰靠在沙发上发出一声玩味的笑意,确实被俞知州的愚蠢逗乐了。
莫不是在不入流的场所待久了,眼界也仅限于此,以为这种东西对他能起到威胁。
沈宴没看那盘录像,长腿交叠居高临下看着卑躬屈膝的俞知州,对他的交易也有了猜测:“想换个金主?”
“我只是想伺候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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