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里灌进去的液体早就被排空,却留下了水洗一样湿滑的触感,沈宴抽插中噗叽声不绝于耳,李弗思像个发声娃娃,稍稍一动就浑身痉挛着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沈宴抬眼看去,李弗思一晚上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精液稀薄的像兑了水,性器射过之后又被操得起了反应,再起坚挺立了起来。

        他捏过龟头看了一眼,马眼都射地发红合不拢,颤颤巍巍吐出清液像极了另一个小穴。

        沈宴手指用了力气按在马眼上揉虐,看到李弗思再次一阵痉挛,指腹堵上隐隐又要射的马眼:“再射两次,你的狗鸡巴就废了。”

        “呜啊、想射……贱狗鸡巴废了,骚穴还能给主人操……”

        李弗思泣不成声想射出来,尿道干涩疼痛的像是射出来的会是血,可沈宴捏着他的贱鸡巴,本身就让李弗思兴奋的恨不得把身体射空。

        他哭喊着扭动身体,小穴扭动着咬的沈宴粗重喘息,手中李弗思的性器抽搐着想要释放,他干脆从一旁取过一根拉珠的尿道棒。

        一手捏着李弗思的冠状沟让他射不出来,沈宴下身还在不断挺弄,稳定着他的性器对准马眼将细长棒子伸了进去。

        “啊呜!呃呜呜呜主人,鸡巴好撑,贱狗鸡巴要炸了呜呜呜……”

        就差临门一脚射出来的精液悉数被棒子塞了回去,一颗颗拉珠反复摩擦挤压狭窄的马眼内部,李弗思哭声细弱绝望,浑身冷汗贴在躺椅上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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