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弗思隐约闻到了醇厚的酒香,痴迷摇晃胸膛抖动乳头上的狗牌摩擦乳尖,吐着舌头难耐的乱叫:“好凉、好满,主人喂贱狗全喝下去了~谢谢主人,贱狗好喜欢……”

        全部倒进去后沈宴抽出酒瓶,塞得满满当当的后穴喷溅着往外涌,被沈宴取过篮子里的肛塞堵上。

        没有选择光滑容易被挤出来的金属玻璃一类,这个弹性十足的塞子内里空心,底部还连着充气的气囊,妖物尾巴一样垂落在身下,先将瘪着的状态塞进去后再打气,就能死死卡在穴里出不去。

        沈宴塞好之后放心的在篮子里继续挑拣,李弗思大肚婆一样束缚在躺椅,一管粘液和实打实的半瓶酒,小腹已经隐隐隆起。

        李弗思嗓音已经破碎却不敢再挣扎,他只要轻微晃动就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水液翻涌,在敏感狭窄的后穴翻起惊涛骇浪,。

        “嗯啊……太撑了,唔唔……主人进来操一下、骚狗想吃主人大鸡巴。”

        后面满的装不下,可全是柔软的水液,撑开后穴的嫩肉却无法缓解瘙痒,李弗思既觉得自己要被撑破,又想让主人粗硬的性器进来狠狠干死他,好消弭无处不在的瘙痒。

        “耐心点。”

        沈宴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对乳夹,穿着狗牌的乳头也被他拎着狗牌扯起,将乳夹夹在乳头根部才作罢,终于拔出肛塞将性器挺了进去。

        “呜啊!呜呜进来了……主人好大,操死贱狗……”

        里面填满的液体包裹着沈宴的性器,冰凉又丝滑粘稠,在拥挤狭窄的后穴中争夺空间,进入的性器将后穴撑地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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