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等他断断续续射干净,才将盖在狗牌上方半软的性器拨开,狗牌上已经沾满了精液,隔着手套都传来粘腻的触感。
他绕到一侧目光落在李弗思身前,仔细看确实能看到横贯乳头的小孔,沈宴捏着他乳尖把穿孔露出来,一边将狗牌的别针对准穿过去一边漫不经心道:“有安全词吗?”
胶皮的手套沾着精液太过湿滑,捏着黄豆大小的乳头总是滑落,李弗思胸前一阵空虚的瘙痒,小腹一阵收缩性器再次颤巍巍站了起来。
“没有安全词。”
他艰难保持着视线清明,看着沈宴弯下腰对待工艺品一样认真对待自己的乳头,眼前只有沈宴薄情的唇瓣张合:“llon是主人的狗,贱狗没有安全词。”
没有就没有吧,沈宴在他乳头上穿好狗牌,左右调整好宽度,冰凉的金属压在乳头一阵摩擦,穿在身体里的胸针也冷硬无比,李弗思爽的呻吟出声,扭动胸膛想要继续蹭。
“嗯啊~好凉、骚狗奶子被主人的狗牌操了,好爽。”
李弗思身体被钉死在躺椅上不能动弹,他胸膛艰难向上挺,被沈宴警告的拿过牵引绳的金属锁扣抽打乳尖,本就不多的裸露皮肤瞬间染上一条红痕。
整个胸膛被冷硬的金属抽过,他吃痛尖叫一声迅速咬着下唇止住叫喊,只从喉咙伸出溢出抽泣的呜咽:“唔唔……对不起、贱狗不听话,贱狗不动了。”
在他脖颈上摇晃甩动的牵引绳太碍事,沈宴打断他抽抽嗒嗒的哭泣,扯过顶端试了试长度叫他:“llon,抬头。”
“嗯啊~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