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计尘身体一僵,后穴猛地夹住正在操干的性器,湿滑的肠液下也有些进入困难,他身体随之剧烈抖动不止,静止一瞬之后的媚肉更加敏感,收缩着退拒火热的性器。

        “呜呜……阿宴,好爽、嗯啊!唔……别弄了……”

        计尘头几乎垂到小腿,被沈宴顶的摇摇晃晃,身体没完没了的抽搐不休,次次被进入都猛地一颤,此时半软的性器还在滴滴答答滑落溢出精液,门上一直到地板尽是粘稠的白浊。

        泄过一次的身体敏感的像海绵,一碰就颤颤巍巍的流水,他被快感裹挟麻木,连身后的沈宴开始加速强势的操干都无力做出反应。

        计尘软的手一松就会立刻栽倒,沈宴双手掐着他的腰肢,里面又热又紧致,媚肉还敏感地收紧,沈宴次次破开狭窄的甬道,终于小腹一紧,浓稠的精液和里面温热的淫水搅在一起。

        激射进来的精液搅动水汪,计尘再次被唤醒意识,身体里翻腾的淫水拍打肉壁,计尘从嗓子中溢出急促的哽咽后再次身体巨颤,后穴来到了高潮的巅峰。

        “呃唔……不要了,阿宴我要坏了、别操了……”

        沈宴又缓缓抽插几次缓过余韵,终于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射得太深竟然一滴没有漏出来,只有穴里的淫水像一条细弱的水流绵延不绝。

        沈宴抽身离开洗干净一身的石楠花味,再出来计尘还瘫在脚垫上时不时抽搐,他远远看了一眼计尘屁股后面晶莹的水迹,从谈温那一包东西中翻出一个小巧的肛塞丢了过去。

        这么多水,不堵上走两步就会湿透裤子,计尘顺从的打开大腿艰难坐起来,当着沈宴的面靠着门板向下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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