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模糊不清但旖旎非常的叫喊,谈温委屈地手指要扣穿地板,又不甘心就此离开,忽然听到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扭头看清后瞳孔一震,大庭广众下这个坏他好事的矮子居然在脱裤子,布料包裹下的裆部突起,李弗思在听着墙角自慰。
“你这人有病吧!恶不恶心啊!”
谈温再次暴起,脸色黑红交加来不及起身就是一脚,将李弗思踹的远远的,直到看到他双手无力瘫软在地才收回视线,拧着眉盯着自己碰过他的手,这他妈不会得性病吧!
呸呸呸,怎么着也是沈宴认识的人,这么骂不是间接骂到沈宴了。
谈温挪了挪位置离李弗思更远,抱着猫来回揉搓,浑身散发着暴躁的气息。
门内的计尘已经嗓音嘶哑,持续不断的顶弄下后穴终于软了下来,有粘腻的汁水进出之间被甩到腿间,沈宴动作慢下来不再次次欺负他前列腺,转而开始享受湿热的包裹感。
“嗯啊~”
兴许是站着的缘故,计尘双腿绷直后面咬的格外紧,此时在肠液的润滑下终于不再进入困难,他在里面小幅度浅浅抽插,来回磨着那一圈收缩的嫩肉。
沈宴整根埋在里面,抽插之间也不过露出来一个根部,后穴中鲜红的嫩肉缠着性器被带出,又再次被顶级去归入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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