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力滑到地板上爬不起来,屁股还被沈宴握着带离地面,整个身体呈三角瘫软在沈宴身前,喷出大股淫水的后穴抽搐收缩,随着沈宴的进出涌了出来。

        巨量晶莹的粘液从他身体里喷出来,谈温又一次用后面高潮,水汁四溅却越收越近,沈宴被喷地小腹一紧,性器上沾满淫水继续进出不停。

        谈温意识模趴在地上颤抖,口水眼泪混在一起将贴着地面的半张脸沾湿,前面没能射出来,可身后的高潮做不得假,再也无力起身任由沈宴捣弄。

        缓了许久终于思绪回笼,谈温指尖挪到身体两侧想要起身,刚一用力就肌肉发软,他已经感受不到下身的知觉了,只能哭着恳求:

        “呜呜……沈宴,我腿软了……能不能换个姿势。”

        刚喷过水的后穴又湿又紧,媚肉抗拒地搅成一团,沈宴被咬地一心想进入的更深的花心,用性器将紧闭的穴口反复破开,看着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终于停了下来。

        沈宴缓慢用力地重重研磨几次,将升腾的性欲压下,性器埋在他身体深处蛰伏。

        谈温膝盖被地板硌地紫红,挣扎着想要支起上身,几次无果后被沈宴单臂横在胸前一把捞起,身体翻转让谈温跪在沙发上,自己环着谈温的胸膛抚上他的脖颈。

        沈宴的虎口就停留在他脆弱的脖颈处,此时还在危险的收紧揉捏,铃铛被他推到喉结处,谈温呼吸不畅下的吞咽动作都在手中格外清晰。

        他似乎对掐死自己情有独钟,谈温虚脱之下干脆不强撑了,将身前能轻松要了自己命的手掌作为依靠,头搭在上面平复尚未消退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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