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解了一次药效而已啊,阿宴不用放在心上,就当是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吧。”

        沈宴拂开计尘还落在自己身上、姿态暧昧黏糊的指尖,去换衣服的同时给他留下一句:“随你。”

        出房门之后见到沈宴父母,为了对自己破碎的嗓子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计尘佯装不适的时不时咳嗽几声,只说是一同感染了风寒有些发炎。

        沈宴对他漠不关心,计尘不然不会提离开的事,沈宴和沈父二人各自占据沙发一侧看报看杂志,看着这一幕的计尘弯了弯眼睛轻柔的笑,转而去陪周女士聊天叙旧,隐晦的打探沈宴这些年的生活,

        尤其是谈温。

        纵使认定谈温不过是一时口快的挑衅,但他提起沈宴时的洋洋得意做不得假,绝不是当年那个听到沈宴名字就一脸欲求不满的谈温所能做出来的状态。

        计尘和他暗中争斗多年,对谈温他再清楚不过。

        正说着周女士的就有视频通话的请求传来,她疑惑拿出手机,看到来人后笑得慈爱,举起手机和对面打招呼:“是小温呀,好久没见你了,什么时候来家里玩呀。”

        计尘坐在对面听不真切,但熟悉的腔调只需开口就能认出来,只听手机谈温的声音传过来,语调轻松明快,显然和周女士十分熟稔。

        “我就不去了、在外面玩呢阿姨,看到个披肩觉得跟您前几天那条旗袍特别配,找人给您送过去了,一会到了您穿上试试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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