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呕……不行了、阿宴,唔!”

        在失去时间感知中计尘终于坚持不下去,沈宴越进越深,他隔着皮肉都能摸到脖颈上性器的轮廓,挣扎着拍沈宴的大腿让想让他停下,然而沈宴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暴涨的性器粗硬滚烫,计尘尝到了铁锈味,喉咙被刀片划过一般刺痛干涩。

        计尘数次咽下翻涌到喉咙深处的胃液,溢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在抽插的间隙中想要唤醒沈宴:“啊呃!唔唔!阿、呕……阿宴……唔!”

        终于在计尘已经疼得发不出声,喉咙急促的收缩中沈宴动作一顿,停留在喉咙中的性器继续重重挤进深处,一股股浓郁粘稠精液射进喉中,和涌上喉头的胃液掺杂在一处。

        计尘猛地将口中依然粗硬无比的性器吐出,动作太快性器打在脸上滑落,龟头挂着的精液尽数蹭在计尘脸上。

        “呕!咳咳……唔呃!咳咳咳……”

        他从床上爬起来径直冲向卫生间,敞开的大门清晰传来哗啦啦的呕吐和止不住的巨咳。

        生理性泪水挂了满脸,此时传来湿漉漉的粘腻感,他从镜子中看到自己脸上的精液斑驳,被泪水稀释之后往下一路滑到唇角。

        胃里吐了个一干二净,计尘撑着洗手台粗重的喘息,恢复一些力气后先是漱口将嘴里的酸苦味道压了下去,末了重重抹了一把脸,在喉咙的腥甜中将掌心的精液舔走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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