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留余力踩在有伤的手掌,谈温疼地一瞬间脸色发白,细密的冷汗从额角冒出一层,庆幸里面缠了纱布不会被沈宴看出来。

        他那天醒来之后嘴里浓重的血腥味,不止有自己的,谈温隐约记得他还咬伤了沈宴,回去后神智恍惚了一段时间,再次清醒手上就多了两个和沈宴一模一样的血洞。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钝痛,心里的不真实感才终于落到实处,他假想这就是沈宴手上的伤,是被他含着手掌吮吸舔舐,而后在做爱的高潮中失控咬出来的标记。

        想到这里谈温挺立的下体凭空跳了一跳,几天中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可前面撸出火花也解不了身后的瘙痒难耐,迫切想要沈宴将他填满。

        谈温缓了口气再次坐起身,小心翼翼地离沈宴远了些,张开腿近乎半躺在桌下,身下已经硬地发胀,沈宴不肯碰他那么能看着他自渎也是血赚。

        身后的撕裂伤已经好全,这个姿势沈宴的上半身尽数被桌面遮挡,谈温握上性器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小腿,肌肉被隐在禁欲的西裤中。

        但谈温回忆沈宴干他的模样,似乎同样不溺于情爱,像永不跌落凡尘的疏冷月色,明晃晃照地阴沟里的他自惭形秽。

        不多时手上就沾染了马眼渗出的清夜,谈温痴迷看着眼前的沈宴,湿滑的手指不自觉向下游移,按揉身后紧闭的穴口将指尖往里挤。

        身下忽然安静,沈宴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他在做什么,额角青筋直跳地闭了闭眼,想把不分场合就发情的谈温现在就从窗户扔出去一了百了。

        抬腿借着双腿交叠的动作一脚踹在谈温心口,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后转向诧异的经理:“抱歉,碰到了。”

        多次发生状况,经理还以为自己的汇报差强人意,诚惶诚恐点了点头不敢多想:“好的好的,沈总您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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