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等李弗思的反应拉开窗帘去了阳台,骤然从淫靡荒唐的室内走出,冷空气稍稍唤醒了有些上头的性欲,沈宴烦躁看了一眼精神无比的下身额角青筋直跳,他今晚想睡个好觉。
李弗思双腿打颤大腿不自然的并着连滚带爬翻下了办公桌,扶着门框有些看着沈宴的身影有些迟疑,心理得到满足但身体却无法控制,他紧绷的肌肉诚恳传来退缩。
“过来。”
身后缓慢的脚步声传来,沈宴侧过身子示意他上前,待李弗思被寒风激地止不住瑟缩中,扫过他一双细长白嫩的腿:“掉了吗?”
“没、没有,主人要看吗?”
阳台没开灯黑漆漆一片,李弗思在沈宴黑暗中传来的视线中扶上栏杆,不着寸缕地暴露在近乎室外的环境中,说着就要弯下腰展示。
栏杆下长了一排茂盛的小型龟背竹,在寒风中同样瑟瑟发抖,时不时扫上李弗思白生生的小腿,每每泛起一股痒意,带动后穴一阵收缩,被冷硬的镇纸硌着身体里娇嫩的媚肉。
卧室隐隐透过来些光照,李弗思坦然趴在等腰高的栏杆塌腰翘臀,随着动作的挤压镇纸被挤出一截,察觉到越来越重的坠感,李弗思缩着肩膀卖力夹紧,然而还是不断的往外滑。
身体里的水太多了,挤压着堵在穴口的镇纸向外推,迫不及待滑出身体。
终于在被沈宴掰着臀瓣检查是当啷一声,落在了温润的实木地面,李弗思惊惶极了,抖着腿夹得更紧试图止住流淌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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