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看着沈宴修长苍劲的手指夹起一颗冰块,先是单手撸了两把才将圆溜溜的冰块塞进他后穴。

        “嗯啊!唔、呜呜呜……呃啊……”

        还在不断融化的冰块带着冰水贴近身体,李弗思后穴激地死死咬着不肯打开,被沈宴强硬破开塞了进去,又冷又硬的光滑物体进入体内,收绞的媚肉毫无办法。

        越咬越紧自动吸入地更深,很快抵到了突起的敏感点,李弗思眼泪哗哗不受控的往下落,强烈的刺激让他双目失神,掰着膝盖的双手抖个不停。

        他咬着牙除了呜咽不敢叫出声,正和沈宴的意,拿过冰块的手掌心冰凉握着性器适应温度,再性器不住的跳动中挺身进去。

        “呼……真紧。”

        顶端抵着冰块继续挺进,柱身划过湿热水润的肠道,沈宴爽地小腹一紧,低下头忍不住一声难耐的粗喘。

        沈宴的性器彻底将为融化的冰块抵进了花心深处,李弗思双手依旧按不住想要逃脱的大腿,转而抱着膝弯青筋暴起,紧咬的下唇渗出血珠,身体抽搐着泣不成声。

        “呜呜呜……嗯啊、唔主人,哼啊……”

        除此之外叫不出别的,后面又冷又热的触感侵蚀整个下体,渗出被冰块冻得麻木,可穴口附近已经被进入的性器暖热,传来被填满的酥麻。

        沈宴越过他绑着性器的大腿内侧,抓着他腰胯的骨骼固定,在李弗思不断往下淌清夜的鸡巴下进入,冰块融化湿漉漉的一片,稀释了他肠道分泌的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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