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塌着腰翘起屁股,学着以往的那些小男生夹着嗓子淫荡乱叫,想到什么说什么,紧贴着桌面的身体胡乱磨蹭,身上又开始泛起空洞的痒意。
叫的沈宴越发烦躁,像即将要上一只吵闹的鸭子,他取过一旁的镇纸塞进李弗思嘴里,刚好能咬着发不出声:“闭嘴。”
“唔唔……哼恩~唔……”
嘴里咬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从唇缝溢出持续勾引的呻吟,李弗思收缩大腿的肌肉试图摩擦绑在上面的下体,就被沈宴按着臀瓣不由分说挺了进去。
“唔!嗯啊……唔唔唔、唔呃……”
滚烫的铁杵强行破开无人涉足的后穴,撕裂一般的快感瞬间沿着尾椎冲上大脑,在痛感的刺激下李弗思兴奋因子暴增,骨头缝里总是凉飕飕的空洞感转瞬消失。
痛就是爽,意淫了五年的人就在身后给自己带来无与伦比的痛感,比任何的催情剂都见效,身上早已愈合的伤疤重新开始发热,浑身的每一处肌肤叫嚣着渴望更多刺激。
不用再听到李弗思浪荡的嗯啊乱叫,沈宴将手按在他后腰固定住他臀部,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粗暴的开始进进出出,狰狞胀大的性器没有任何迟疑地进入温暖紧绷的后穴。
李弗思被填满后浑身一抖,绷着身子开始抽搐,痛感带来的刺激堪比高潮,将沈宴夹得似乎生根长在了里面动弹不得。
嫩白的臀瓣在眼前抖动,他整根埋在李弗思体内被牢牢夹紧,性器的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和温热的媚肉紧密相连,沈宴开口时嗓音带了危险的喑哑:“嗯呃……别咬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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