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温手脚酸软无力,被沈宴的动作拽地踉跄再次跌倒,察觉到沈宴的拉扯后,慌忙手脚并用膝行跟上他。
堆在脚下的裤子已经脱离,上衣也早已不知丢在何方,谈温全身赤裸,眼前一片黑暗,唯有前方沈宴的脚步声是安全感来源,湿淋淋的身体留下一串水迹。
他失去方向感,不知道沈宴把自己带到了什么地方,落后沈宴太多就会被腰带勒紧脖颈,窒息中口水不自主的滑落,落在殷红的唇瓣添了一层晶莹。
这一幕落在沈宴眼里,只会想让他吃点什么。
谈温手脚踉跄间撞上门框,被沈宴抓着腰带在手上缠绕一圈收紧,引导他方向,掌心再次落到实处,谈温这次摸到了绵密厚实的地毯,僵硬发红的膝盖终于暂时得到喘息。
这一次沈宴停留在卧室小沙发,他关了明亮的大灯,只余下远处两盏昏黄壁灯,谈温被毛巾束缚下原本黑暗但发红的视野,彻底沦为如墨色的漆黑一片。
当失去一种感官,余下健全的就会格外强烈,谈温切身感受着加强的听觉与嗅觉,在向他不断传递沈宴的存在。
沈宴敞着腿坐在沙发,手中腰带平稳缓慢的再度收紧,高高在上俯视膝行摆尾的谈温,张着茫然欲滴的唇瓣一步步靠近。
谈温丝毫没有逃逸危险的意识,扬起脆弱的脖颈试图靠近沈宴,毛巾包裹下只剩一个笔挺的鼻尖,一下下轻嗅捕捉沈宴的味道。
在沈宴的手抚上他的下颌时,谈温猛地一激,收到鼓励般手脚并用更上前一步,鼻尖传来石楠花的味道。
“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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