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温扭着腰难耐的呻吟,本以为会迎接沈宴的性器进来,却没想到忽如其来更强烈的水柱打了进来。

        “呃啊!唔唔……”

        温热的水流集中在一处变得炙热,藏在里面酥麻的嫩肉骤然被扒开,明晃晃暴在灯光下被花洒奸淫,谈温尖叫一声,身体大幅度抖动,控制不住地想逃离

        沈宴手指更用力,按在谈温体内敏感的嫩肉,语气带上了令谈温惶恐的不耐烦:“想止痒就别动。”

        “唔唔、不动、我听话……嗯啊~沈宴……”

        随着水流的侵入流转,谈温体内被挤入的水流冲刷一边,粘稠的白浊精液混着谈温体内的肠液,交织在一起顺着水花流过谈温大腿,隐没进脚下堆做一团的高档西裤。

        见他有力气发骚,沈宴不再等待,关上花洒之后嫌弃看一眼他糊了一脸的血水,眼睫被腥稠的血液压得睁不开眼,只有殷红的唇瓣张合间透着顽强的生命迹象。

        沈宴扯过一旁的毛巾抖开,粗暴系在他头上,湿发连带着上半张脸被遮地严严实实,红唇颤动透着脆弱。

        一股难言的暴戾涌上沈宴,他抬手虎口压着谈温的喉结,掌下一再收紧,剔透瞳仁看不出一丝情绪,似乎要毫不留情的收割生命。

        谈温没等来止痒的鸡巴,反而被遮住眼睛钳上脖颈,沈宴俯在他耳畔,凉薄的嗓音轻飘飘传来:“你说,我现在掐死你会怎么样。”

        耳膜震荡,太近了,沈宴靠得太近了,性感的声音一路传进心脏,和血液流过全身,融入谈温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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