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呜啊……沈宴……”

        谈温继续向前爬,双手颤抖指节用力到泛白,死死扒着沈宴的小腿缩着身体,身下硬挺的性器一耸一耸蹭着地板。

        终于碰到他了,谈温只觉一颗心泡在温水中餍足舒适,扬起汗湿的脸正要胡乱亲他小腿,就被沈宴抬腿挣脱,无情的一脚将他压在地上。

        沈宴弯腰拽起谈温的头发,修长苍劲的指节隐在他凌乱的黑发中,随后抬脚拖着死狗一样的谈温来到阳台边,对着冰冷的栅栏砸下去:

        “清醒了吗。”

        咚地一声闷响,谈温头晕眼花,试图摇头甩掉眼前的金星,可头发被沈宴抓在手中动弹不得。

        谈温咽了下干涩的喉头,被沈宴抓着头发抬起一张艳丽的脸,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听到沈宴冰冷的语气:

        “你来的不是时候,趁我还没有彻底失去耐心,现在滚还来得及。”

        不是时候即指沈宴尚未消退的欲望,又指脑中清晰可见的谈温施虐画面,沈宴本着那三万多倍所带来的少数怜悯,在克制心里的怒火。

        然而无论哪一点谈温都无从得知,他只能艰难的得出沈宴不要自己的结论,脆弱的意志终于彻底崩塌,如同面临一场予夺生杀的审判。

        他张着殷红的唇瓣颤抖,眼角大颗大颗泪珠滚落,不愿相信沈宴就这样拒绝自己,愣怔地失神呢喃:“沈宴……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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