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先前意识混沌,一时理不清谈温在生气什么,冷水中后腰传来麻木之感,断开的思绪暂时还接不上。
只无措看着谈温拳头滴血,在夺门而出后又折返,动作忙乱的给他取下身上的装饰道具。
谈温将手里细碎的东西一把砸在笼子外,又给沈宴锁好才红着眼离开。
再呆下去,他会忍不住把沈宴那块肉剜下去!
别墅高悬在郊外悬崖,重重盘山公路一览无余,上山下山都有人把守,悬崖边也围满了栅栏防护,沈宴想从这里逃出去,除非长了翅膀逃到天崖海角。
门外的佣人弯腰埋着头,送走这位看起来要吃人的主人,余光瞥见他即将踏出房门,正要松一口气就听到门外传来汽车声。
不好!
这位凶神恶煞的主人是独占欲最强的,他一向连见都见不得其他几位。
这次虽不知为何如此生气,但在此时迎面撞上另一位,无论是谁都难以善了。
谈温却在看到来人之后笑出了声,他衣衫凌乱狼狈的往下淌水,在昏暗的庭院中歪歪扭扭站着,眼中带着嗜血的杀意,望着下车的计尘咧开嘴,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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