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流程,沈宴找出俞知州私人的电话,解密之后果然看到另外三人的通讯,和一模一样的监视软件。
可惜只剩一个活着。
不过沈宴马上就会补上这个空缺,让他们在地下团聚。
蛇鼠一窝的烂臭东西。
李弗思是戒心最重的一个,不过在沈宴眼里,都不过是如出一辙的淫秽爬虫,一波一波伏在他身上耸动贪欲和性器,以为这就是最极致完美的人间情欲?
沈宴不打算自己找过去了,李弗思的庄园太远,防护也太严密,不可控的危险因素太多他孤身闯入不亚于自投罗网。
于是沈宴解开衣扣往下扯了扯,露出一截白皙强健的脖颈,拍了张露出半张下巴和锁骨的照片,用俞知州的账号将照片随着定位发给了李弗思。
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野狗,待到认出沈宴的身体和俞知州的地址,他会忽略一切可疑信息,不管不顾的在下一刻红着眼冲上来。
沈宴在地毯蹭了蹭鞋跟不小心溅上的血迹,俞知州桌上的视频邀请还在闪烁,沈宴来的时候他正在远程操弄小男明星。
床边卧室处处摆放着各种造型的假阳具,沈宴冷眼扫过去,视线最后落在俞知州尸体胯下软趴趴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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