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一点没有影响谈温的扬眉吐气,看着计尘越走越远步伐僵硬的背影,谈温冷哼一声同样转身离去,沈宴今天刚看我两个小时呢。

        装得一派道貌岸然的懦夫,谈温丝毫不担心今晚计尘和沈宴的独处,计尘要是有胆子爬床,不如信他明天就生孩子。

        ……

        沈宴吃完药已经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再次醒来觉得头晕脑胀,摸了摸额头似乎有些烧起来了,借口已经吃过晚饭没让周女士发现异常,又服了两颗退烧药再次回到床上。

        不止头重脚轻,小腹也隐隐传来异样的火热感,沈宴躺在床上无奈叹了口气觉得谈温大概属瘟神,几天没有冒头的药效在他出现后,精准无比的到家就苏醒。

        昏昏沉沉中也没兴趣再跟不听话的下体计较,沈宴勉强压了压抬头的欲望,睡前最强烈的想法是希望退烧药能把这种热度也降下去。

        等计尘头脑仍处于极度愤怒到了沈家后,第一眼没见到沈宴时一愣,失望中听到周女士说沈宴在楼上睡着才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第一反应是沈宴在外面当真有了情人,哪怕一直有心理准备也不能减消一瞬间涌上来的绞痛。

        “这么早就睡了?我去看看他。”

        “没事你去吧,这点多少年没见了,一转眼小尘也这么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