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宴进出的动作顺畅地往下淌,沿着桌角一路在地毯氤出一片深色痕迹。
察觉到穴内恢复温热后就重新塞入一块,性器被收绞吮吸中又冷又热,远超于寻常进入的快感让沈宴动作更加凶狠,性器噗叽一声挤入,肉体随之碰撞,双重回响在室内激起靡乱之声。
一盒冰块很快在搅打中使用殆尽,李弗思哭着自己掰开腿吃完了冰块,齿关无力再咬下唇,同时也失神地发不出声。
脑中混沌一片感受不到外物,只有身下不断传来的饱满感,身体似乎永远无法满足的空洞彻底消失不见,转而全部变成沈宴的名字将他填满,从深不见底的空洞中拉了出来。
“唔唔!别顶这里、主人求你……骚狗要尿了。”
在沈宴一次次极深中进入中不止碰到了他的什么开关,李弗思忽然开始挺着腰挣扎,整条光滑的脊背高高挺起离开桌面,似在濒死挣扎。
“忍者。”
沈宴正在兴头上,闻言看了一眼李弗思已经勒出血痕的性器,马眼张合失禁一半吐出稀薄的精液,还在不断耸着腰继续往外吐清夜。
他拿过放在一旁的一沓资料重重抽了上去,正好打在李弗思充血的龟头,在他身体无力的颤动中传来让李弗思绝望的声音:“憋不住现在就可以滚。”
从飞机上被绑到现在,起码已经过去四个小时,期间纵使不吃不喝可在沈宴不断刺激他前列腺的情况下,李弗思还是下体越来越胀痛,膀胱到尿道都传来酸涩。
“呜呜……对不起、骚狗想尿了,求你、主人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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