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细碎的气息,祝平安吭吭往前够,齐清显却只挺着腰铁了心让祝平安吃下去。
“疼,齐清显,我疼。”祝平安受不了了,反手去摸齐清显的小腹,想把人推开。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漫长的折磨,齐清显头脑发热,阴茎被狠狠挤压,快感和痛感都让人上头,于是他只缓慢艰难的拔出去一截,下一刻狠狠捅了进去,阴茎被肠肉吮咬得和内里一个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祝平安感觉肚子里都快被搅碎了。
“平安,平安,”齐清显将头抵在他的背上,感觉醉得不行,一声一声的喊,“我也疼。”
齐清显是个好学者,找到了祝平安的前列腺,阴茎很快被潮湿的肠肉包容在里面翻腾,祝平安的敏感点被拿捏,每一次进出齐清显都要微微下刺,从前列腺上顶过去,深深埋在腹里然后被顶得腰眼酸麻。
齐清显就着这个姿势肏干,祝平安的肠液和润滑顺着痉挛的肠道一直流,齐清显的阴茎被吮得发痒,为了解痒对着被撑平的小穴来回打磨,湿腻的摩擦声可让祝平安受了罪了。
“不,”祝平安仰起头,眼神已经迷离开来,像被肏傻了,“不要。”
齐清显将阴茎埋在最里面,双手撑着人按在了落地窗前。
“呼,祝平安,怎么办?这里的落地窗关不了你,你也出不去。”齐清显将他的腿分开,软趴趴的按在玻璃上,外面的灯火在夜里十分耀眼,照得他莹白的肤色跟着灯火晃动。
齐清显在祝平安后颈突出的骨节上落下一吻,按着他大开大合,这种肏法爽得不行,蛮力捅开阻拦的肠肉,将他们变成鸡巴套子,在阴茎上搅动,戳到前列腺祝平安会诚实的给出让他满意的反应,随后全根没入,顶着结肠口一滑,祝平安紧紧按在玻璃上的手掌被一双更大的手掌覆盖,汗珠滚落,背肌上的汗珠也被舔走,祝平安只能将滚烫的脸贴在玻璃上期以解热,很快那里就被捂热了。
齐清显伸手抚到祝平安被挤得有点变形得脸蛋儿上,呢喃道:“你会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