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作枭。”
“他曾多次护程于死地,要说这世上有谁真心待程的话,他当属第一位的。”
清脆的耳光打破寂静。
“混账东西!父母的养育恩在你眼里竟抵不过一个攀炎附势媚主犯上的奴隶嘛?”
顾娉君很少在人前展露当家主母的手腕,言语像是愤怒,面上确实冷情。
转身后便是施施然的笑,笑着同丈夫一起向霍家家主致以歉意,“孩子不懂事,竟让世侄见笑了。”
霍乔想到了些别的事,觉得面前这场戏很有意思,没有面子被拂的恼怒,只是说,“婚姻事还是要讲求彼此情愿的,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没必要耽误了两方。”
薛尘回家后听到了些下人的言语,他人不在当场,只是了解到他哥被收拾的很惨,家主动了真格,不像他那次的小打小闹。
他们说,薛尘跪进了祠堂里,出尽风头的薛程却只能跪在祠堂门前的一地碎石上。
夜里下起了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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