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已经有淅淅沥沥的尿液渗出,沈宴冷着脸又是一次一沓资料抽上去:“把你这根贱东西憋好了。”
李弗思又是一阵直冲灵魂的刺痛,情急之下竟顾不得会不会坏,环着大腿的手直接握上胀痛的性器,自己紧紧抵着尿道口堵上即将冲出的尿液:“别打、主人别打了……我不尿了,唔啊!”
在整整一盒冰块的刺激下沈宴终于下身紧绷,察觉到从顶端传到整根性器的胀热感觉,挺胯更重地凿进李弗思体内,似乎连根部沉甸甸的囊袋都要挤进去。
在李弗思越来越紧的收缩中精关一松,射进了花心深处,体内还有湿淋淋的水汪堵在身体深处,此时被激射进的精液搅弄起来,在李弗思花心深处掀起一场漩涡一般的快感,直击灵魂深处。
“呜啊!主人、给贱狗射满了……装不下了……”
沈宴在余韵中埋在他体内继续缓慢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还没离开穴口就又重重顶了进去,精液混着冰水将李弗思后穴填地满满当当,如同被打满的气球一滴不漏。
将依旧硬挺的性器抽出后沈宴看着水龙头一样往外漏水的后穴,拿过一旁曾被李弗思咬在嘴里的镇纸塞了进去。
随后鼓励地屈指敲了敲李弗思被领带勒出血痕的性器:“夹紧,表现好了让你尿。”
“唔啊……谢、谢谢主人让骚狗尿尿。”
李弗思涣散的神智艰难回笼,感觉到沈宴碰了自己的性器后精神一震,肉眼可见又胀大一圈,被勒地更紧,感觉不到痛意一样绷紧臀瓣咬着镇纸不放。
不能接受他在这里就失禁尿出来,沈宴走到李弗思前方检查他的状态,怕是没力气走到卫生间,沈宴在他贴着桌面的脸颊前敲了敲:“下来,换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