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打开了主灯照亮室内,在李弗思眼冒金星的视线中离开,只给他留下一句:“你有半小时把自己洗干净。”
昨晚喝下的药效确实强悍,不过是一个白天过去,沈宴就再次感到了不寻常的热意传来,有些烦躁地擦干头发走出浴室,就看到浑身赤裸的李弗思张着腿躺在床沿,随时等着进入。
“嗯啊~快来~好哥哥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
听到沈宴出来,他正闪着亢奋地瞳孔卖力浪叫,就被沈宴一盆冷水泼了下去:“滚下去,这张床我还要睡。”
李弗思也不能说一丝不挂,下面血红硬挺的东西被一条领带牢牢绑在大腿内侧,充血的柱身较之绑时更胀大,鸡巴和大腿根箍出一环一环下陷的勒痕:
他在飞机上把自己脱得精光试图原地来一发,被沈宴拿过他的领带连着性器一起绑在了大腿上,触碰间沈宴的指节蹭到李弗思,性器一跳又收缩着马眼吐出清夜,流了李弗思满腿。
所以沈宴说他一身骚水味。
“趴好。”
李弗思赤身裸体下身绑着领带被沈宴带到桌边,挑剔一眼李弗思还在流水的阴茎来到他身后,李弗思会意叉开腿上身往下压,严丝合缝地贴在冰冷的桌面上,露在后面的穴口一阵瑟缩。
“哼恩~好凉、奶子好舒服……哥哥快进来帮我的骚穴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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