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张着嘴试图呼吸,眼角滚落不同于先前的大颗泪珠,氤湿眼前的毛巾,精神恍惚间的第一反应是:“沈宴……别脏了你的手……”
听闻此言沈宴眸光一闪变得更冷,手掌还在不断收缩,下一刻谈温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微弱得险些听不到:
“嗬呃……我回去洗干净,写、遗书自杀……不会有人打扰你。”
不能死在沈宴的房间,身体里不能留下沈宴的体液,把身家留给沈宴,不给他造成任何困扰。
……
“休息好了就继续吧。”
掌控谈温命运的手掌骤然离开,清凉的氧气重新进入肺部,沈宴彻底放开他,任由谈温瘫软着跌倒在地,趴在地板撕心裂肺地咳血。
喉中铁锈的腥甜弥漫,谈温在喉咙仿佛被撕裂的剧痛中回神,眼前一片黑暗。
他茫然的趴在湿冷的地板寻找声音来源,深怕晚了一步沈宴就会失望,还在泣不成声的哽咽:“好、沈宴、沈宴,我们继续……我还可以。”
洗手台血腥如屠宰现场,一片狼藉的浴室不能再用,沈宴不愿意取下他头上的毛巾,再次看到谈温血淋淋的眉眼,轻啧一声不耐扯下腰间浴袍的腰带,松垮环绕在谈温脖颈:“能走吗?”
却不是征求他的意见,话音刚落不等谈温仰着鼻涕眼泪的脸回应,就大踏步扯着腰带牵他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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