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暴破处的后穴紧致温热,竟在下一刻就开始学着吞吐收绞,沈宴嗓音喑哑低沉,开始缓慢抽插着嘲讽:“真骚。”
“嗯啊~我骚……沈宴的骚货……”
谈温丝毫不觉难堪,双臂艰难支撑起上身,挺起胸膛对着镜中沈宴的身影,磨蹭自己身前瘙痒的乳头,想象着如果沈宴能正面干他,吃他的奶子。
胸膛中澎湃的充盈感席卷大脑,比任何一只止痛剂更让谈温抚慰,沈宴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进进出出,沾染着鲜红的血丝。
谈温还在不管不顾的发骚,纵使没有药物引导,光是沈宴这个人在干他,就足以让他屏蔽疼痛感官。
沈宴心里微妙的不适感被冲散,见此不再有任何怜惜,以冲刺的速度毫不留情的操干。
硬了一晚上的性器滚烫坚挺,像一个铁杵捅在谈温体内摩擦起火,初次使用的后穴又紧又生涩,面对狰狞的入侵完全不知所措。
沈宴每次都直抵花心的顶弄,那里格外软嫩湿滑,在进入后会紧紧咬着沈宴的性器吮吸,拔出时发出清脆的破空声,混着肉体撞击回荡在空荡的浴室。
“哈啊~沈宴……唔嗯、干死我……”
上翘饱满的龟头次次顶到前列腺,谈温很快被刺激地经受不住,头皮发麻感受到一阵阵电流从身体深处蔓延,顺着酥麻的尾椎骨流入脊椎,在脑中炸开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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