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觉得厌烦又无聊,径直走过床边踏步迈过谈温,看了眼阳台的构造明白了原由。

        酒庄主人的脑子不知怎么长得,竟把他和谈温安排在了同一个联排套房,相连的阳台此时被谈温轻松翻越,碰倒一地的花瓶饰物。

        “哈啊~沈宴……救我……”

        沈宴方才越过他时顺便踢了一脚,谈温锁骨磕上门框,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下才唤醒一丝神智,艰难聚焦看清了自己身处何方。

        他在沈宴离开宴会后紧随离场,下身硬地胀痛越来越精神,谈温只以为是自己太兴奋,蹭着被子自我疏解间却被人压上。

        不知什么人往他房间放了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谈温惊惧交加下将人砸晕,跌跌撞撞爬过阳台,却没想到沈宴就住在这里。

        他看到沈宴站在阳台不搭理自己,身上越来越强烈的瘙痒不已,撑着胳膊来到沈宴脚下扯他衣摆:“哼恩~沈宴……帮帮我、求你……”

        不久前看到的画面中,谈温凶恶阴戾的身影还未远去,此时却荒诞的蜷缩在自己脚下求他,沈宴厌恶踢开他的手臂,嗓音清明又危险:“帮你?”

        “哈啊……好热、沈宴……沈宴……”

        谈温从未如此被汹涌的浪潮侵蚀,他耳中嗡鸣一片听不到沈宴在说什么,迷蒙双眼只看到沈宴唇瓣张合。

        好想被他亲一下,如果他能来亲我一下,我可以现在就死在他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