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尘了解谈温的行踪,他匆匆结束出差,回来参加父亲的葬礼,中途逃出来溜到这里不知呆了多久,现下总算有人来催谈温回去。
他打斗落了下风,嘴却依然硬挺,看谈温迟迟不接电话讥讽刺激他:“怎么,不敢回去?”
“废物!”
计尘轻蔑的讥笑嘲讽谈温,脱力倒在台阶上,看天上明亮月色下翻涌游离的云团。
理智回笼,知道今天只能到这,谈温还是不甘心的愤愤挂断电话,脚步虚浮走到计尘身前,拽着他的衬衫将他拉起。
计尘发丝垂落,脑袋无力的垂着,眼皮轻蔑半睁要死不活的看着谈温,被谈温拽着衣襟坐起,听谈温阴恻恻的威胁:
“再敢让我看到这种东西,你画在哪……”
谈温带着冰碴的目光凉凉扫过计尘全身,一字一句缓慢但力度十足:“我就照着同样的位置,把你的皮撕下来给他补上。”
“呵……”
计尘轻蔑讥笑一声,任由谈温松手后,自己实打实的砸在台阶上,嗡鸣的耳中隐约听到谈温离开的汽车呼啸,痴迷病态的轻声呢喃:“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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