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爬起来按照刻在记忆里的指使,熟练的对谈温卑躬讨好,眼皮都睁不开,嘴里不忘颠三倒四吐出淫荡词汇:“求主人……给贱狗大鸡巴……我是骚货……”
谈温下体硬到发疼,对他的胡言乱语也没了表示,拿着带倒刺的皮鞭重重抽下,空气种响起尖锐的破空声。
“呃啊……贱狗该打、主人罚贱狗……”
沈宴感知不到痛了,只有源源不断的兴奋和渴求,此时身后原本作为刑具埋在身体里的钩状肛塞,强烈的存在感到成了沈宴用于自慰的玩具。
再身体空虚的渴求下一次次扭动脖子,自虐的带动身后的钩子,迎合着谈温的鞭挞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沈宴破碎的嗓子发出急促嗬嗬声,撷取稀薄的空气维持生命,还不忘扭动下身,露出柔软的臀瓣供谈温取乐。
“嗬啊~贱狗高潮了……贱狗好爽、我是骚货……”
随着谈温粗暴的拔出身体里的肛塞,大股大股肠道中分泌的粘液喷射而出,沈宴后穴收缩不舍的挽留,一阵难耐的空虚传来。
沈宴压在床上的性器蹭着被子耸动,做出狗一样粗鲁的性交动作,试图射出堵在尿道棒之下的精液。
然而牢牢卡着的串珠被紧箍在尿道深处,稍有动作就会顶弄到前列腺,沈宴越蹭快感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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