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收起心绪,转过头,望向陆沉,以心声询问陆沉。
“我们年少时,有无熬过某个冬天,是否早已冻毙于夜中?”
我们?
啥意思?
陆沉呆若木鸡,沉默许久,长呼出一口气,沉声道:“陈平安,别学那个郑居中,真的,听我一句劝!”
郑居中是郑居中,独一份的,他会想着证明自己不是道祖,这种热闹,你陈平安掺和个什么劲儿。
见陈平安不言语,陆沉举起一只手,双指并拢,痛心疾首道:“朋友之间,如此见外吗?难道还要贫道发个毒誓?!”
陈平安似笑非笑。
出现一双金色眼眸,只是异象稍纵即逝。
陈平安松了口气,点点头,可以排除这个最不可能就是最有可能的可能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