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站在眼前,这一面得来全不费工夫,就这麽轻易见上了,傅淮宸一时半刻愣了神,还以为自己错看了人。

        段骁战大器的起身退至一旁,「淡玉,既有故人来访,想必你俩有许多话要说,我就先行告退。」说罢,他独自一人漫步至凉亭去。

        「许久未见,你竟消瘦了不少,许是他苛待了你?」傅淮宸的心疼表露无遗。

        淡玉摇摇头,「他待我很好,倒是你,伤怎麽样了?你是从何得知我在这儿?」

        听见她说段骁战待她好,傅淮宸心中一阵酸楚,眼眶早已泛红,「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子可安好?」

        「我一切都好,你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但求来世做牛做马报恩於你。」淡玉说着就要跪下,被傅淮宸即时制止。

        「你我数月未见,竟如此生疏了,淡玉,我只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同我走?」

        「此生已无缘,不如断了念想,对彼此都好,且我早有耳闻,你已与郡主成了亲,而我是骁战的妻,你我再无可能,我们该做的是珍惜眼前人。」

        柔nEnG的嗓音,说着最残忍的话,宛如一把利剑狠狠扎进傅淮宸的心,痛得令他无力反驳,「我……我……」

        断了念想,谈何容易?

        「此生结不成连理又如何?有些情感远b这来的深,不是吗?」淡玉嘴上说的轻描淡写,内心却在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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