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兄当年随身的玉佩,柳哥怎麽会为了这样山匪的小事儿又另外修书,托人把玉佩连同书信给他呢。
他命人叫来副将,独自摊开柳清韵附上的涪州山域图,盯着那绵延的山峦许久。
萧容伸手轻轻摩挲着那隐藏在茯山後头的一块矮丘,眼神扫过那圈的分布模样,挑了挑眉拿了一旁的炭笔──黑sE的炭痕直贯山谷,直直指向矗立着的县令府。
身後挂在军帐里头的整面山域地图上,却不见那无名的小丘。
「曹咏然,」萧容沉Y了一阵子,沉默的让刚奉命进了主帐就被唤了名字,却迟迟没得到下文的副将一阵紧张。正要开口询问,就听萧容张口道:「是不是本王在府里过得舒适了,他们便真当本王不问世事,只顾着摆花弄草?」
只见萧容冷笑了一声,极为讽刺的嘲弄道:「连在本王的眼皮子下也敢动那些小心思,真当本王成了那些深闺的妇人?」
「王爷的意思是?」曹咏然走向前,随着萧容的视线落在议事桌上头的羊皮地图,看着那道炭痕不住一愣,「这……」
「虽说不过一片山林野地,实在不算什麽,不过本王倒是想知道,谁给王县令那麽大的胆儿,还能从这地图上作假。」
指尖敲了敲桌面,萧容道:「让人去查查,刘虎带人截的那批商队,背後的人是谁,又是往哪里的。」
他忽然想起让人调查刘虎时候的资料──向来只拦截地方不义富商运送的米粮物资,却不曾打劫过百姓。
这算什麽,劫富济贫又维持着天道麽?萧容笑了笑,心道:可别是本王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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