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时,也成了等着帝王宠幸而期盼担忧的狼狈模样。
可是萧准早已真真切切的走入他的心里,甚至远远胜过那人曾带给他的一切。
无论悸动、希冀、忐忑,或是悲切。
如此,即便成为一介佞幸,也没什麽可叹的了。柳清韵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那双眼眸里是掩不住的哀戚。
「替我将圣旨拿来。」
柳清韵接过装着圣旨的木盒子,谨慎的捧起h锦,缓缓展开。视线停留在上头的「凝熙」二字。
凝,成也。熙,有光明,和乐之意。或许这便是身为一个皇上能给予的最深的情。
如此也好。
他也不必再去烦忧,至少从今之後,他有了一个定位。
昭然五年八月七日,低沉旷远的罗声响遍了皇g0ng中的舞鹤台。
柳清韵一身绦紫sE礼服,头戴紫sE绣金纹冠冕,束的一丝不苟的发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庄重而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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