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之不尽。
这是？
方毅有些奇怪，想了想，随即再次探入某个镜面之中，下一刻，他顿时进入了一片神秘空间。
这片空间并不大，也就一个星球的样子。
但是里面却充斥着浓郁的世界之力，且整个空间正在匀速扩张。
这是？
方毅又尝试着进入了其它空间，结果都大同小异。
这些世界空间秘密麻麻，根本数之不尽，为了确定自己进入的不是同一个空间，他每进入一个空间都留下自己的气息。
结果发现，无一例外，没有一个重复了。
这究竟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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