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很意外。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猜呢。”
他也懒得解释，对方既然这么认了，他那就当是帮冰雪女王打名气吧！
几人此刻都露出了忌惮。
陆观走了过来，不想之前那么小心翼翼，反而有些趾高气扬的样子，道：“这漩涡是怎么回事？里面有什么？”
方毅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后者一幅淡定模样。
颇又几分派头。
几名邪神弟子也不知道是被他唬住了，还是以为方毅的强大，道：“不知道，只知道前不久有人从里面出来，不光凝聚了世界，而且直接扩张到了一千里。”
方毅眼睛一亮。
陆观也来兴趣了，问：“那怎么只有你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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