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这时仿佛才反应过来。
不知情的急着撇清关系，知道一些底细的话，不敢有丝毫隐瞒，尽数将事情说了一遍。
只是可惜，并没有方毅想要的答案，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他脸上也渐渐出现了一丝不耐。
不过，人群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业火红莲如此了得，不光鬼府和众魂殿，只怕丰都和大地神殿也不会放过。
下意识，他将眸光投向了石姬，依旧冰冷无比。
他自然认出了石姬，只不过对他来说，认不认识根本无关紧要，换成从前，对方或许还能够让忌惮一二，但现在，根本不值一提。
石姬自然也感应到了方毅的目光，妖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警惕之色。
“说吧！你都知道什么？”
方毅懒得废话，直接问道。
这次进入冥界，他原本是不想招惹上大地神殿的，没有那个必要，他的目的也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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