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尘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嘲弄一笑,五指摊开,掌心中静静躺着一个微型浓缩毒药包,这是安装在沉重后牙槽位置的剧毒,只需要几毫升就能让人瞬间毙命,被他许愿隔空拿了过来。
沉重顿时变得面如死灰。
两分钟后。
裁决院干员来到办公室,以雇凶杀人、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押走了沉重。
一切处理妥当后,周尘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姜澈打去电话。
“沉重被抓进去了,宋本松应该也快了,但我觉得宋本松会自杀,以免牵连到杜普。”
“不用觉得,这是百分之百会发生的事情,所以我提前匿名向裁决院提供了宋本松的犯罪证明,三分钟前,他们抓到了正要服毒自尽的宋本松,现在已经押到裁决院了。”姜澈说。
“还得是你啊。”周尘赞叹。
“很可惜,一个宋本松还动摇不了杜普的地位,想搞垮一个大议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周尘想了想说:“孤军奋战是这样的,生命教会和黎明教会都是可以联手的对象,要不去找他们谈一谈?还有杜普的政敌,也可以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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