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这话,瞬间坐直身子,神色凛然,却不接话。
薛台笑了,“得,瞧你们这姿态,咱就知道,是要先听坏的啊!行,那我便先说坏的。今儿皇上把咱叫去了,噼头盖脸好一顿骂,说咱是个废物,京城出了这么多桉子,咱这个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是怎么当的,若不能快些破桉,稳定局势,就去漠北吃沙子去。”
说道这,薛台狞笑,“可咱在长安待习惯了,不愿去漠北啊,所以京城的治安,必须好转。为非作歹的贼人,必须严惩!”
薛台说到这,环视一圈,发现有的人已经开始额头冒汗,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了。
“我知道,咱们京城街面上不少有名号的人物,是在座诸位的奴仆,平日里也送过不少孝敬。可时至今日,消息上达天听,已经瞒不住了。怎么处置,大伙还好好想想,莫要自误。
想想前任曹国公,与国同休啊,也是说拿下便拿下了!
我一个怀安伯尚且如履薄冰,尔等便不要报侥幸心理了!”
一众指挥、副指挥忙说不敢,心里则说,你是皇上宠臣,这些年赐下不少财物、产业,不用贪污也有大把银子入账,我们不成啊!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只问道:“却不知那好消息,是什么?”
薛台笑道:“好消息便是,咱们五城兵马司衙门,又多三千兵丁,每城能分六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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