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齐王府。
朱榑望着身前摆放的几大箱新铸出来的银币,得意万分。
随手抓起一把,再缓缓将其洒落,听着银币掉在钱箱、地上的声音,越发觉得悦耳。
“还真是个一本万利的好买卖,二哥,您老人家吃肉,总该让兄弟们喝口汤吧!”
旁边一个身长八尺,相貌堂堂的道士说:“王爷身为太祖高皇帝之子,便是皇位也有资格做,帮朝廷造些银币,不过是分内之事。”
朱榑哈哈一笑,“说的在理!”
旋即收敛笑容,叹息道:“只可惜父皇偏心,竟将皇位传与二哥,若比文韬武略,我哪点比他差?”
道士说:“王爷英明神武,常人难及,吾观太祖诸子,唯有王爷面带紫气,贵不可言!”
朱榑道:“即是如此,为何二哥做了皇位,我却只能在青州府称王?”
说到此处,声色俱厉,便是那老道士,也吓得心怦怦直跳。
实在是这朱榑残忍好杀,不分贵贱。就藩至今,死在他手上的正三品指挥使,都有五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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