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太监而言,官职、差事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与绝对权力的距离,受上位者的恩宠程度,才是第一位的。

        可如今,都快两年未见朱樉了。

        曹锦也慌,总感觉这心里不踏实,没着落。

        虽说太子殿下不是刻薄寡恩之人,可要有天嫌自己年龄大,不用了呢?

        心里有事,精神状态便不好,头发也白了一小半。

        这一日,曹锦正在秦王府花厅闲坐,忽听脚步声传来,同时有人道:“干爹,大喜事,大喜事,太子爷诏您回京啦!”

        正欲喝茶的曹锦闻言,失手打翻茶杯,起身道:“你说什么?”

        跑进屋的是个小太监,气喘吁吁,手里捏一封信道:“干爹您瞧,这是太子爷的密信。听送信的东厂兄弟说,要诏您回京的!”

        曹锦闻言,激动的不能自已。对封口、火漆略看一下,便把信拆开。

        放眼一瞧,果然是诏自己回京,只可惜不是太子亲笔,瞧这笔记,是小春子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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