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士卒茫然之际,那人一挥手道:“给他们灌下去!”
旋即见几个穿东厂服饰的番子进屋,提着一个小桶,给众人挨个灌“水”。
“咳咳,你给我们喝的,究竟是什么?”
张铁胆毕竟胆大,虽明知东厂人,不太可能害军中士卒,奈何这这一幕太像送大伙集体归西了。
若不问出来,要把人憋死啊!
那将领正是丁智深,笑着道:“能是什么,当然是治你们的灵药啊,先歇着吧,晚一会再来看你们!”说罢领人去下一个营房。
张大胆一拍大腿,懊恼道:“真是被烧湖涂了,瞧他的官服、身形、语气,是太子爷身旁的丁大人啊!”
士卒道:“那又如何?”
“给咱们喝的,是真的灵药啊!”
“可我怎么觉得,跟我小时候喝的符水差……!”
“你还喝过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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