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而言,管什么从前,之前皇上说要防备倭寇,打击张士诚、方国珍残余势力便足够了。

        于是,几名言官站出来,重申了一下朱元章当初禁海时的理由。一副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是这些理由的架势。

        朱爽呵呵一笑,看了眼御座上的朱元章,道:“至于本朝,主要是为了防备张士诚、方国珍残余势力和倭寇的滋扰。

        然此刻,已经是洪武二十七年了。我大明的开国勋贵安享富贵,尚且垂垂老矣,何况逃到海上的残余反抗势力?只怕都快死绝了,纵有余孽尚存,亦不过盗匪而已。只要我大明水师能发现其巢穴,便能就地剿灭。”

        大臣们闻听,觉得有些道理,可当中好多人是不愿开海的。

        有人道:“太子所言不假,然此刻闽浙一带倭寇泛滥,为了防止沿海刁民与倭寇勾结,还是禁海比较好!”

        朱爽哈哈一笑,“此言大谬,我大明自洪武三年禁海开始,至今已有二十余年。然倭寇非但没有减少,反倒在闽浙一带,呈泛滥之势,可见禁海并非良策。”

        御座上的朱元章闻言脸色一黑,显然不太满意朱樉的说法。

        然既选定了朱樉做太子,却也不能轻易折损其威严,还要助其提升威望,使权力顺利交接,心中暗叹:“只要理由差不多,还是要支持啊!”

        可台阶下站的大臣们,却如被踩了猫尾巴一般,一个个跳出来支持朱元章的海禁政策。表示当初若无此策,大明今日的海疆不定被袭扰成什么样子。

        朱爽看一众文官声泪俱下般的表演,心中暗暗冷笑。

        似朱元章这样的古人,不知这些大臣们的心思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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