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府城,太子庙附近的一处宅院内,长安县令赵良左拥右抱,搂着一白衣一青衣两个绝色女子饮酒作乐。表情放浪,跟承安殿中义正辞严的模样,绝对判若两人。

        “大人,那狗王爷怎么还不派兵出城啊!”青衣女子伏在赵良肩头,体态妖娆,宛如一条美女蛇。

        赵良手抚女子后背,反复摩挲,道:“哼,朱樉此子荒淫暴虐,见利忘义,偏又胆小如鼠,他怕府城有失,迟迟不敢尽发大军。”

        “若守军不去,仅凭我教城中弟子和大人麾下衙役,很难夺取城门,杀入王府啊!”白衣女子分析道。

        赵良说:“朱樉举棋不定,捱不了几日的,待我明日入秦王府,再劝诫一番,必定让他出兵!”

        白衣女道:“义父传信说,他们在终南山内快藏不住了,这几日总会捉到几个樵夫、猎户,一旦他们的家人报官,引起朱樉警觉……!”

        “报官?”赵良冷笑,“咸宁县的老张,前些时日被查的险些自杀,哪有心情管这事。若不是害怕失地陷城之罪,他巴不得白莲圣教入城,烧杀抢掠一番,便再也没对证了。”

        青衣女子娇笑:“那朱元璋真是个狠人,单一个守土有责,就拘得一众官员不敢懈怠。否则这关中大地,不知多少官员盼着我们入城烧杀抢掠一番呢!”

        赵良以手捻须,微微点头,十分赞同。

        他这人倒不贪,奈何戒不了色,偶然的机会被这两个女人引诱,落入白莲教的圈套,被人抓住把柄后,索性破罐子破摔。

        更因白莲教答应他,一旦夺取西安府,建国定制,就封他为国公、丞相,让他越发愿意为白莲教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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