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把我送到这咸阳狱中,现在得意洋洋眼高于顶地炫耀一番,那也是你的本事,我只能自认倒霉。
但你非要装作一副这不是你本心,你也是情非得已的模样,我就是瞧你不起。
腰身有异样感觉,甘罗知道是嬴成蟜坐在了身边。
勐然一个左侧转身,翘起的大腿“砰”的一声砸在床榻上。对嬴成蟜如避蛇蝎,生怕沾上一星半点。
嬴成蟜眯起双眼,也不说话,一巴掌用力拍在甘罗脑袋上,啪地一声空响传出,就像是拍在了一个大西瓜上。
甘罗猝不及防,只觉脑袋被塞进了一口古老铜钟之内,外面有十个礼仪官合力持着铜柱撞钟。
让他脑袋来回颤抖不休,耳边嗡鸣声不止,一时间眩晕迷湖得连发怒都做不到。
好容易捱过了这一阵,耳边的嗡鸣声稍小了一些。
甘罗怒目圆睁,刚刚转过去的身体又转了回来,两手后拄撑着松软兽皮冲着嬴成蟜大声吼道:“竖子你作甚!”
这五个字听在嬴成蟜耳中是正常声音,甘罗自己听着却是带着回响,这个事实让本就头昏脑涨的甘罗更气愤了。
要不是他知道他那几手三脚猫功夫远远不是嬴成蟜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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