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心情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有种自己在当间人的感觉。

        “当初朕许以五千金,美人百名,彻侯之爵招揽李牧。李牧斩了朕的使者,言说朕攻赵国吞赵地,每一位赵人都应该以杀死朕为己任,他李牧宁死也不受秦禄。”

        “怎么?朕灭赵,是他李牧的仇人。那竖子身为朕弟,便不是他李牧的仇人了?嬴成蟜养着他的钱财,不是用朕发下的俸禄?嗯,这个好像还真不是。”

        始皇帝一直在碎碎念,将这用来批阅奏章,是秦国权力象征的章台宫当做了发牢骚的房室。

        突然,始皇帝脚步一听,扭头看向站得笔直的盖聂,眼中凶光四射。

        他瞬间便从一位牢骚满腹的怨男,成为一个一怒而能使天下缟素的帝王。

        “盖聂。”

        盖聂眉头微动。

        他耳中听闻的两个字话音不重,但却带给他如山岳一般的压力。

        这压力不是以武力而成,纯粹是始皇帝个人的威仪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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