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南闻言叹息一声,“都是道宗同门,何至于此!?”

        他虽然练习了血河宗的邪术,但心中依旧是将其作为一门道家神功,而非邪术,而诸葛正我和柳独峰的武功之中也带着道家的意味,让南护法实在不愿意下死手。

        “你视他们为道友,但他们视你为邪魔,我们和道门早就不是一路人了!这些道门中只有门户之见,正邪之分,哪里还是当年的道门?!”

        南护法虽然不愿意动手,可他也知道七长老说的是事实。

        血河宗与道门,与天下正道都已经站在了对立面。

        七长老的嘴炮还在继续,“就算你不想动手,可周廷呢?!别忘了,当年是黔宁王沐文英灭了你族中老小!

        七长老提及此事,南护法再也不能划水了,家仇国恨,不共戴天。

        “诸葛先生,得罪了!”

        南护法突然一掌推出,与刚刚的武功不同,现在的招法轻灵飘逸,闲雅清隽,举重若轻、潇洒如意,与此前判若两人。

        诸葛正我也同时出掌,以他的境界,掌法已然不拘泥于招式。

        双方对了一掌,刚刚还明显不敌的南护法此刻已然不惧诸葛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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