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的人并且偏执,执着的人。
张歧路认真地扫了一遍瓷砖上的故事,这里大都是一些儒、道、佛的经典故事,有子贡赎人、子路受牛的故事,有庄周梦蝶的故事,还有一些例如打破碗,强盗与孝子之类的佛家小故事。这次瓷砖算不得非常珍贵,也谈不上有多值钱,只能说是很难得。
百年的时间,沪海经历过战乱,这些瓷砖不可能如此完整,需要补全这些老物件就需要在整个沪海找,需要去整个华夏掏,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不像是闽西土鳖土的爷会干出来的事,这些百十来个看似简短的故事,放到现在要认全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把它们补齐,愿意花这功夫,干这种事情的人绝对不简单。
这个土地爷这些年是怎么混出来的张歧路是知道的,千手门还在暗中帮过他几次。这条街是数年前土地爷开酒吧的时候,暗中收购下来,翻新的,看来他身边另有高人,张歧路的脑中这时浮现出一个人。
张歧路看向酒吧,如意酒吧门口布置了一个阵法,陆欢喜在为她护法。他的外围有十个末世战士正蠢蠢欲动,但又不敢靠近,显然这个阵法让他们尝到了苦头。
张歧路没有去破坏酒吧门口的对峙,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酒吧一楼的舞台现在有三个人正在对峙,率先开口的是秦道。
“我为什么
不能在这里。”
“东瀛的事处理妥当了?木村俊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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