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女监里面的那些人哪个是好相与的,要不就是建国前的人贩子,要不就是老鸨子,还有的是建国后抓捕的特务外围成员。

        贾张氏要是老老实实的伏低做小还好点,再不济狱警也会出面维护一二。

        可是她偏偏一进去就把她最大的靠山狱警给得罪了,又在监房里折腾幺蛾子。

        那帮女犯人才不会惯着她,在一个长得凶神恶煞,跟个男人一样的女犯人的示意下,一帮女犯朝着贾张氏扑了过去。

        薅头发的薅头发,扇脸的扇脸,拳打的,脚踢的,指甲抓脸的,拧软肉的,各有各的方法。

        一顿鸡飞狗跳,外加贾张氏那比杀猪还凄惨的叫声之后,监房里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贾张氏躲在墙角,瑟瑟发抖,嘴里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从那天开始,贾张氏就变成了这个监房的公用沙包,谁心里有火气都可以收拾贾张氏一顿。

        贾张氏也偷偷的想着狱警诉苦,狱警也只是口头上警告了那帮女犯人一番,并没有给贾张氏换监房。

        拘留所里面吃得也很差,每顿饭一个人一个窝窝头,一块咸菜,一碗清水,一天两顿饭。

        就这贾张氏也经常吃不到嘴里,她每天只能保证一顿饭,剩下的都被舍友给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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